第8章 报童 （搜刮当铺）

　　这个当铺的掌柜心思不正，肯定也是黑心老板，还不知道坑害了多少平民百姓。

　　出了平安巷，夜色下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刚走到正街上，便看到一队巡逻的警察从对面走来。

　　清雅等着他们走过去便奔向菜市街，来到那家当铺门前，侧耳朵听了听没什么动静。

　　小精灵已经告诉她了，这家店铺的掌柜就在后堂的一间屋子里睡觉。

　　她不再犹豫，从袖中取出一根特制的细铁钎。

　　这铁钎是她请铁匠铺的老师傅特制的，专门用来对付这种老式的门锁。

　　她将铁钎轻轻插入锁孔，屏息凝神，手指微微拨动。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她轻轻推开一条门缝，闪身而入。

　　说来也怪，别家当铺都会雇上一两个伙计，帮忙照看铺面，打点生意。

　　可这家当铺就只有一个掌柜，原主要饭的时候经常路过这里，从来没看到过有小伙计忙前忙后。

　　也不知道这个掌柜是不是吝啬成性，舍不得花钱雇人，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不管是哪种原因，这倒给清雅的行动减少了麻烦。

　　当铺大堂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味道。

　　柜台上摆放着几个用来验货的放大镜和小秤。

　　柜后的货架上，摆着金银首饰、古董字画，再到衣物器皿，琳琅满目，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清雅以前曾经听过这样一个说法，就是当铺里摆放的东西，大多是假货。

　　这黑不拉几的，她也看不出来真假，索性她把当铺里所有的东西都收入空间。

　　搜刮完前堂，清雅的目标转向了后堂掌柜的卧房。

　　她依旧保持着隐身状态，悄无声息地穿过大堂，来到卧房门前，掌柜的鼾声从卧房里面传了出来。

　　清雅从空间中取准备好的强效迷药，这种迷药只要一点就能迷倒一头大象。

　　她推开一条门缝，轻轻的走了进去，将打上迷药的手绢，在掌柜的脸上晃了晃。

　　片刻之后，掌柜的鼾声变得更加沉闷，已经陷入了昏睡过去了。

　　“主人，床板左侧有个暗格，里面有一个木盒子。”小精灵提示道。

　　清雅走到床边弯下腰，手指在床板上摸索片刻，果然摸到一处松动的木板。

　　她轻轻一抠，木板应声而开，露出一个洞口，伸手进去一摸，果然摸到一个盒子。

　　把盒子拿出来，打开一看，她发现这里面有十六根二两重的金条。

　　这时，小精灵又提醒道：“主人，在床脚那堆衣服底下有一个装着大洋的布袋。”

　　清雅捏着鼻子过去，也不知道这个掌柜的有多久没有洗澡了，床上有股臭脚丫子的味道。

　　她用两个手指把上面的衣服挪开，看到有一个灰布包，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大洋。

　　清雅清点了一下，一共500个大洋，除此之外，她还找到几十块的法币。

　　剩下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她看不上也就没收，拍拍手离开了当铺。

　　清雅顺利的回到了家里，看到哥哥于凯还在呼呼大睡呢，她也躺下放心的睡觉。

　　次日清晨，兄妹俩早早的起床，吃了早饭以后，便一起出门走向离他们家最近的申报报馆。

　　到了报馆以后，守门的大爷看到兄妹两人，就知道是想来卖报纸的。

　　把手指向旁边的一个单独的屋子说道：“你们要卖报就去那里面领报纸吧！”

　　清雅笑着谢过守门的大爷，和哥哥一起往那个屋子里走去。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油墨混合着旧纸张的特殊气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光线有些昏暗，靠窗的木桌上堆满了一沓沓崭新的报纸，用粗麻绳捆扎得整整齐齐。

　　此刻，已有两个约莫十二三岁的男孩正站在桌前领报纸，他们穿着打补丁的短褂，身上斜挎了一个专门卖报的布包。

　　两个报童交好押金领了报纸放进布包里，转身便快速的离开了。

　　兄妹俩没有上前打扰，而是等着这两个报童离开以后，才走了上去。

　　负责分发报纸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正坐在一张掉漆的木椅上，手里拿着一支笔在账本上勾画着。

　　看到清雅兄妹俩走了过来，他才抬起头来，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此人身上穿着一件熨烫得还算平整的灰色长衫，只是袖口处已泛起了毛边。

　　男人的眼睛不大，眼尾微微下垂，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

　　清雅总觉得这个男子镜片后面的目光，有些让人琢磨不透。

　　尤其是他一脸的横肉，和那银边眼镜一点不搭，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面善的好人。

　　清雅立刻锁定了这个人的心声，探听一下这个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结果听完这个人的心声以后，让她大跌眼镜。

　　原来这个面相很凶恶，看上去不好相处的男人，心里却是善良的。

　　他看着清雅兄妹俩，心里却在想：“现在的孩子一个个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眼前这对兄妹俩一看就是长期饥饿，小脸上就剩一双大眼睛了，唉，这该死的世道，该死的小日子。”

　　还没等他们兄妹说话，那个分发报纸的人便开口问道：“你们两个也是来领报纸卖的。”

　　“是的，大叔，我们家就剩我们兄妹两人了，父母都被炸死了！”

　　“您看，我们是第一次来领报纸卖，什么都不懂，您能不能把卖报的具体情况和我们说一下。”

　　清雅脆生生地应道。

　　“这样啊，我叫周生，你们以后管我叫周叔就行了。”

　　“咱们申报都是前一天印刷出来，第二天早晨7点开始过来领报纸。”

　　“拿50份报纸需要一个大洋做押金，100份就需要两个大洋。”

　　“每份报纸的本钱是两个铜元，也就是说，你卖出一份报纸就能挣一个铜元！”

　　“下午4点以前，没卖掉的报纸，必须送回来，过了这个时间就不再回收了！”

　　清雅听了周叔的解释，跟她猜想的差不多，她抬头看向哥哥，问道：

　　“哥，咱们今天拿多少报纸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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