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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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人的救世主姬白,生着一头耀眼夺目的金发,

  而迪奥·布兰度,亦是这般桀骜金发的模样。

  迪奥全名迪奥·布兰度,

  姬白全名姬白·布里安,二人的姓名,

  竟有着近乎重合的音韵与脉络。

  他们的人生轨迹,从一开始就缠上了相似的宿命线——

  二人都有着一个品行卑劣、枉为人父的人渣生父。

  同样是生父离世之后,他们都被送往陌生的特殊家族寄养,

  人生就此踏入全新的囚笼。

  姬白被接入炎十字家族,认姬丰为义父,在规矩森严的姬氏家族中寄身;

  迪奥则被送往恪守绅士之道的乔斯达家族,成为了贵族宅院里寄人篱下的少年。

  在这寄养的家族之中,他们又都遇上了与自己针锋相对、争宠夺势的对手。

  迪奥的宿敌,是初代JOJO乔纳森·乔斯达;而与姬白相争的,则是木榫。

  就连心底的羁绊,都复刻得一模一样。

  他们都有着一位刻入生命的青梅竹马,那段纠葛,如出一辙。

  姬白的青梅是姬月,彼时姬月本是枪十字木榫的未婚妻,

  可最终,姬月以自身鲜血激活了姬白的圣武天辉,这一滴本命之血,是姬白与她最深的羁绊;

  而迪奥,则强行夺走了乔纳森·乔斯达的白月光艾莉娜的初吻,将对方心尖上的人,牢牢烙上了自己的印记。

  所以姬白·布里安 = 迪奥·布兰度!

  同样是金发,同样寄人篱下,同样有青梅竹马,同样谋害义父、争夺家产!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还不够——就像《JOJO的奇妙冒险》第一部里,迪奥被断头之后,

  姬白也在血族战场中被血族女王化作血姬;

  而迪奥为争夺家产最终落败,无奈之下戴上石鬼面,化身吸血鬼。

  之后如同第三部的剧情,姬白重返人类联邦,踏上宿命之路;

  迪奥被人从海底捞出,也踏上了相同的宿命。

  二人的对手也彼此对应:

  迪奥·布兰度对战的,是乔瑟夫的后代、拥有黄金精神的JOJO;

  姬白对战的,则是传承先祖意识、神魄侵占自己青梅姬月身躯的存在。

  黄金精神 = 先祖意识!

  ……

  “所以姬白=迪奥,恶人救世主的等式成立——可该死,我要的根本不是这个!

  这等式成不成立重要吗?

  我都差点忘了我本来是来干嘛的!”

  作家姬白猛地摔碗怒斥,直接撕碎了自己平日里那副优雅文人、斯文教师的伪装!

  “我又没让你多想,我只是抛了个引子,是你自己脑补过度!

  说实话,你们这帮作家就这样,一碰到合心意的话题,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胡乱编排,这德行还真符合你们作家的样子。”

  姬白·布里安看着彻底破防、无能狂怒的作家姬白,心中只觉一阵畅快!

  “别气别气!”

  作家姬白强行平复心绪,开口道:“我这次前来……”

  “扣多尼亚!”

  “纳尼?”

  “你听不懂吗?我说——我拒绝!你耳朵聋了?”

  姬白·布里安冷声喝道。

  “我拒绝你要说的一切,也压根不想听你废话。

  我这次来本就是度假的,喝杯咖啡放松放松,顺便看看你这扭曲破防的模样,

  实在太令我愉悦了,简直嗨到不行!”

  姬白·布里安说着,将手指径直指向了自己的太阳穴。

  “当然,我可不会给自己太阳穴来一下。

  毕竟在这条时间线里,多亏了那位神皇姬白,我才没有变成吸血鬼,拥有着幸福美满的家庭。

  至于恶人救世主?

  不过是个名头罢了,是你想多了。

  比起这个,你更该去探究探究月影者姬白——他才比我更像迪奥·布兰度!”

  姬白·布里安说着,又抿了一口刚才作家姬白点的咖啡,当即皱起眉。

  “靠,你就不能加些牛奶吗?

  就算要装得深沉,喝黑咖啡也起码兑点牛奶啊。

  美式黑咖啡本就最适合加奶,你这纯粹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真是个斯文败类。”

  姬白·布里安说着,抬手招呼了一旁的服务员,让对方拿一杯牛奶过来。

  “月影者姬白……那是谁?”

  “你居然不知道月影者姬白?”

  “我为什么要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他?”

  “那你又知道吗?”

  哦,也对——你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了,也就不算我的同位体了。”

  “没什么事的话,就继续坐着歇会儿,等着事情发生就好!”

  姬白·布里安自顾自放松着,静静等待事态发展。

  “啥?”

  作家姬白彻底懵了,他完全搞不懂眼前这人的路数,自己的节奏更是被对方彻底带偏。

  “姬……布里安伯爵,能否听我一言?”

  “不听。

  不就是前天轮回的事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家伙,背后的人知晓良多,可你自己却知之甚少!

  不过也正常,你与她的联系本就是单方面的,若是她与你直面联系,

  你就不再是我的同位体,

  而是被域外邪魔操控的傀儡——用英魂的说法,就是原罪者。

  当然,更贴切的称呼是挣脱者。”

  姬白·布里安话音落下,对面的作家姬白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是白影告诉你的吗?”

  “哦,白影没亲口说,这是我从她交给我的记事录里,靠着她留下的知识推断出来的。

  白影虽把我当作棋子,可待我极好,从不会对我隐瞒什么。”

  “真没想到……上一条时间线再见你时,变化竟这么大。”

  作家姬白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忆起十年前两人的初次相遇。

  “很大吗?

  只是白影那女人,因上一条时间线你们布下的手脚,最终离我而去。

  她走前,把所有事都告知了我,让我看清了许多真相。

  所以我很好奇,白影她……还有回来的可能吗?”

  “啥?”

  “把话挑明了说,白影被你背后的主子谋害,或者打的半身不遂!

  请问他还有复活或者康复的风险吗?”

  姬白·布里安的话直白又尖锐。

  上一条时间线,正是眼前这位作家姬白背后之人暗中动手,才逼得白影只能将时间回溯到现在这个节点。

  之后白影便脱离身躯,去找作者姬白祂背后之人清算,如今下落不明。

  眼前的作家敢主动来找自己,摆明了是白影被其背后之人牵制,或是再也回不来了。

  不然以白影掌控的时间权柄,她一回来,便能直接动用力量,将所有错误的结果回溯修正。

  眼前作家敢现身,就说明她背后的人,已经做好了让白影彻底消失的准备——

  否则白影一动用时间权柄回归最初,他们所做的一切,不就全都白费了吗?

  “你比我预想的还要聪明。

  我倒是好奇,上一轮回里,你那副人机般的模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家姬白也不再伪装,径直瘫坐下来。

  “人偶?不,上一轮回我是被白影操控着行动。

  毕竟,这才是我的本性——人渣,脸皮厚,彻头彻尾的流氓。”

  姬白·布里安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上一轮回他不过是出工不出力,

  既然被白影操控,便顺着她的意思推进剧情,活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所以现在白影不在,你彻底放飞本性了?”

  “也不算。

  白影在的时候,一心想把我塑造成合格的棋子、完美的形象。

  可她走后,我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我骨子里流淌着布里安家族的血脉,藏着漆黑的意志与赌徒的精神。

  虽说我现在没了骰子,也没了那柄传承的意念武器,没法再赌。

  但我骨子里,依旧承袭着我父亲的秉性。

  至于圣伦?

  她的骑士精神太过理想主义,人品更是……

  “随便一个普通人都能把她骗得团团转,

  更别说遇上我,

  我能哄着她,陪我诞下一支足球队!

  而我们布里安家族的先祖,正是最先得手的那一个。”

  姬白·布里安指尖慵懒地摩挲着陶瓷杯沿,微微仰头抿了一口兑了奶的咖啡。

  舌尖触到液体的刹那,他眉梢轻挑——这奶味实在怪异,不似寻常牛乳,

  反倒透着几分猫奶的甜腻,却也只是不在意地轻晃杯身,慢悠悠品尽后才再度开口。

  “只可惜圣伦血脉背负着残酷的诅咒——

  每一代仅能单传,先祖的意志与圣辉,从来只许一脉相承,且继承者,全是男子!

  说起男子……我倒忽然想起了那个人,那个男娘——白瑾。”

  他放下咖啡杯,指节轻叩桌面,眼底浮起玩味与困惑交织的光:

  “说真的,当初我满心好奇,他究竟是谁?

  那一卷故事开篇时,我还以为,只是作者想写一段属于我们的虐心桥段。

  彼时已是血族女王、继承了血灵传承的白姬,也就是我,挫败了姬月的阴谋——

  那个身躯里,盘踞着奥斯汀先祖神魄的老不死,妄图操控一切的姬月。

  可最终,我被奥斯汀的古楼兰血脉之力浸染,意外激发了体内的圣伦血脉,就此化作了白瑾——男儿身,女儿貌,那般矛盾又惊艳的模样。

  我一直好奇,白瑾究竟是谁的转世?

  是奥斯汀,那位末代帝王的神魄?

  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白茗?

  又或是先祖神罗的白月光,圣伦?”

  “你们都陷入了最致命的误区。”

  作家姬白缓缓开口,终于踏入了自己最擅长的领域。

  他抬手取出一本封皮陈旧的轻小说,指尖温柔又沉重地抚过书封,再抬眼时,眸中已泛起浓得化不开的怅然。

  “白瑾从不是任何人的转世,他就是姬白。

  是古楼兰血脉被激发的刹那,从姬白灵魂中诞生的存在——

  更准确地说,是被姬月,或是姬月体内的奥斯汀神魄,亲手选出来的彻头彻尾的代餐。”

  他指尖微微发颤,声音裹着撕心裂肺的虐意,

  轻声诉说着那本小说里刻入骨髓的虐心过往,千年尘封的执念也随话语翻涌而出,

  那是末代帝王奥斯汀,藏在灵魂深处至死未休的白月光剪影。

  千年前的巴兰德位面,奥斯汀还是权倾天下的帝王,

  王室舞会之上,莺莺燕燕的少女们盛装打扮,

  推杯换盏间将这场盛宴化作权力交际的角斗场,

  脂粉香与算计气缠杂在一起,庸俗又喧嚣。

  唯有一道身影是这浮华里独一份的清流:

  白茗身披重甲,身姿挺拔如苍松,宛如从战场踏尘而来的女武士,

  孑然立在角落,与周遭衣香鬓影的绅士淑女格格不入,

  一身锋芒似要刺破这奢靡的虚浮,宛若持铠仗剑、欲清君侧的孤勇骑士。

  那场初见算不上美好,她重甲护身,莽撞打断了这场虚伪的交际舞会,

  却也撞碎了奥斯汀眼底对世间女子的固有认知。

  后来阳光正好的午后,奥斯汀携着闲适心情前往马场观赛,又一次撞见了这位情商钝拙的骑士小姐。

  罗兰族家族独有的养马之术被她用得随性至极,竟以干草喂养皇室贵重的宝马,

  全然不顾皇家御马的精细饲养规矩,一身村姑般朴素的打扮丢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却让奥斯汀的目光再次牢牢定格在她身上。

  奥斯汀恼她不懂风情、执拗如顽石,便想略施惩戒又暗中留了台阶,

  命她前去讨伐巴兰德位面最后一头龙族守墓人——血歌诅咒之龙。

  他本以为这不过是场刁难,谁知这位骑士小姐的倔强劲比他想象中更甚,

  她真的持剑出征,浴血斩杀了那头诅咒巨龙,彻底断绝了龙族在巴兰德位面的最后传承。

  将巨龙头颅掷于他面前时,奥斯汀才惊觉,自己遇上的是一头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倔驴。

  浩劫来得猝不及防,鬼鲨席卷整个巴兰德位面,

  祖神降世,奥斯汀这位帝王被彻底架空,众叛亲离,狼狈地被赶出王城。

  海沙翻涌,大雾弥漫,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帝国沦为炼狱却无能为力。

  便是这般绝境里,白茗来到他面前做了最后的告别,随即转身踏上平乱征程——

  她以一己之力斩杀鬼鲨、击退降世的祖神,成了守护位面的英雄,却再也没能回到他身边。

  空荡荡的大殿里,奥斯汀独坐王座,山河破碎,故人无踪,

  余生所有的温暖都凝缩在那场马场的下午茶里。

  他曾为嘲讽她的粗鄙随手赏赐的一碟糕点,那个敢斩诅咒之龙、敢抗祖神之威、天不怕地不怕的倔强骑士,

  竟会因为这简简单单的点心眉眼弯起、满心满足。

  那点细碎的温柔,成了他千年执念里唯一的光,也是余生再也触不到的痛。

  而这份刻入灵魂的遗憾,伴着奥斯汀携着滔天复辟怨念的神魄,降临在了直系后裔姬月的身上。

  他醒来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拼尽全力保护自己、百依百顺的兄长姬白,

  可姬白竟在他的成人仪式上捣乱,更成了他血脉中仇恨的种族——血姬拉萨姆博的后裔!

  在血脉执念与雪姬的暗中操控下,误会如藤蔓疯长缠死了所有温情。

  姬月的意识被奥斯汀神魄压制,被圣罗神魄的执念冲昏头脑,

  只觉这位兄长软弱又碍事,还是仇人的后裔,

  一怒之下便将他逐出姬氏家族。他以为自己甩掉了累赘,却不知亲手推开了余生里唯一的光。

  故事中期,血脉纷争席卷天下,奥斯汀再次遇见了被自己放逐的“废物兄长”。

  彼时古楼兰血脉在姬白体内彻底觉醒,他眉眼温润,

  容颜竟与奥斯汀魂牵梦萦的白茗一模一样,一颦一笑都复刻着千年前那位骑士小姐的温柔。

  千年未散的执念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奥斯汀根本不在乎姬白的身份,

  只将这张酷似白茗的容颜当作填补千年空虚的幻影。

  他布下残忍的剥离阵法,强行篡改姬白的血脉,

  将白茗的记忆硬生生灌入他的魂灵,为他取名“白瑾”,

  将这个活生生的少年牢牢囚在身边,做了白月光的替身。

  姬月的意识一直被困在躯壳深处,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先祖操控,

  看着亲哥哥被赶走、被改造、被硬生生活成别人的影子,

  看着姬白眼底的星光一点点熄灭沦为没有自我的傀儡,

  却连一句迟来的道歉都无法说出口,只能做最无助的囚徒。

  而奥斯汀早已在执念里迷失了本心,

  他对着白瑾诉说的绵绵情话,究竟是说给千年前的白茗,

  还是眼前这个会红着眼眶、哽咽着说“我不是她”的少年,

  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他不肯承认自己早已对这个“代餐”动了真心,

  不肯承认自己亲手毁了两个平凡温暖的灵魂,只是固执地蜷缩在复辟帝国的自欺欺人里,不肯醒来。

  直到血族女王拉萨姆博踏空而来,一眼便看穿白瑾体内依旧是姬白的灵魂。

  她当着奥斯汀的面,带走了遍体鳞伤、早已被折磨得支离破碎的少年。

  直到白瑾彻底从他生命里消失,奥斯汀才终于慌了神。

  他赢了执念中的帝国复辟,却永远失去了那抹曾填补他千年孤寂的身影。

  最终,他沦为孤家寡人的败犬,守着空荡荡的冰冷宫殿,

  抱着写满白茗名字的旧日记,在千年执念的牢笼里,一无所有。

  作家姬白的声音低沉破碎,那是属于姬月跨越生死的愧疚,

  是奥斯汀神魄跨越千年的执念与悔恨。被奥斯汀占据身躯的姬月,

  以圣罗之名苏醒,在看见那与白茗容颜重合的刹那,

  被千年执念裹挟,用谎言与阵法将姬白塑造成白瑾,让他活成别人的影子,

  最终却亲手将他推向黑暗,任由其被血姬蛊惑、吞噬。

  这场跨时代的三角虐恋,

  藏着哥哥对妹妹倾尽所有的守护与亏欠,

  藏着先祖对白月光后裔刻入骨髓的偏执与悔恨,

  藏着替身、背叛与永失所爱的锥心之痛。

  是姬白、姬月与奥斯汀神魄跨越时光奏响的虐歌,

  每一笔都写满轻小说式撕心裂肺的悲怆,

  每一字都烫着千年未凉的遗憾与血泪。

  “所以我们激发血脉,会直接变成男娘吗?毕竟圣伦可是独一无二的!”

  姬白·布里安一句话,硬生生打断了眼前沉浸在虐恋氛围里的作家姬白。

  “噗——!”

  作家姬白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自己好不容易营造出的悲情氛围,

  被这家伙一句话彻底搅碎,他居然还在纠结激发血脉会不会变成男娘这种事!

  “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抓不住重点吗?

  重点难道不是他们之间那段跨时空的虐恋与宿命吗?”

  “我为什么要在意他们的重点?”

  姬白·布里安理直气壮地挑眉。

  “我在意的是我自己会不会变成男娘。

  我可是要成为姬月代餐的哥哥,成为她的守护者!

  我在赌,我会不会因此变成男娘——毕竟成为她代餐的代价,大概率会激活古楼兰血脉。

  圣伦的名号是唯一的,这一点我必须在意。

  否则,我以哥哥的身份守护她,万一被强行激活古楼兰血脉,化身圣伦,

  直接变成彻底的女性形态,这对我影响太大了!”

  “你就这么在意你的身体,这么放不下那些风月之事?”

  作家姬白被气笑了,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那我直说——如果你要成为她的守护者,就必须舍弃这一切,

  再也不能贪恋儿女情长,你是不是当场就弃权了?”

  “那你要是这么说,我肯定弃权啊!”

  姬白·布里安答得毫不犹豫。

  “什么?你他妈还是姬白的同位体吗?!

  这可是万众瞩目、意义非凡的位置,是继承者,是妹妹的救赎,是世界的希望!

  你居然就因为这种事放弃了?!”

  “呃,你不能这么讲。

  你是作家,你该懂的,就算是百合作品里也有别的方式,

  比如细细修剪着如青葱般莹润的指尖指甲,将指缘打理得干净齐整;

  又或是尝过清甜菠萝的唇舌,开口时仿若裹着灵动的暖意,软乎乎的似舌尖跃动着细碎光尘。

  可我真不想变成彻底的女性啊!

  男娘的话,我还能勉为其难考虑一下;

  可要是直接变成女人,那我绝对不干!

  我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

  她固然重要,可我不去争,自然会有人去争,我大可以选择放弃。

  我可是这条假如时间线里,唯一拥有完美结局的姬白。

  就算不参加这场争斗,我也曾是执掌过时间怀表的存在,

  我有手段切割主时间线——在那场命运仪式达成的瞬间,斩断仪式对我的束缚,直接逃遁离开。

  就算会失去妹妹,

  我至少还有傲娇的堂姐林、温柔如姨母的栗子,以及我那位VIP级别的精灵女仆,也就是我的伪娘哥哥木榫!”

  说到这儿,姬白·布里安忽然一拍额头,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哦,对了。

  如果不是因为404元素封禁,

  我本该捡到、收养那像小猫咪一样的女儿——绯红·莎。”

  “人至少不该这样……”

  作家姬白听到这里已经彻底听不下去,额角青筋直跳,恨不得当场动手打人。

  “她是你捡到的小猫,是你的女儿,可不是你想用就用的柔情猫娘!”

  “现在我真的想对你做不当癖好的矫治,

  当然不是杨永焕那种电击式的手段,

  而是老派的疗法——不当癖好的‘铁花生’疗法!”

  “嗯,行啊,不过这点小尺寸的可不够,

  虽然小小的也很可爱,但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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