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统帅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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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州府衙，后院。天刚亮，李锐就把张虎叫到了后院的空库房前。
库房门紧锁着，外面还站着两个站岗的士兵。
李锐站在门前，表情严肃，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统帅，您大清早叫我来这儿干啥？”
“这库房不是一直空着吗？”
张虎揉着眼睛问，还在打哈欠。
李锐看了张虎一眼。
“张虎，你跟了我多久了？”
李锐问，语气很平淡。
“从太原死囚营开始，一直跟着您。”
“统帅，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张虎有些摸不着头脑，抓了抓后脑勺。
“你信不信我？”
李锐盯着张虎的眼睛，目光如炬。
“统帅说的什么话！”
“我张虎这条命都是您的！”
“您指哪我打哪，绝不含糊！”
张虎站直了身子，大声说，拍得胸脯邦邦响。
李锐点点头。
“好。”
“接下来你看到的东西，烂在肚子里。”
“除了我，谁也不许说。”
“对外，就说是仙家祖师爷赐下的法宝。”
李锐语气严厉，带着警告的意味。
张虎咽了一口唾沫，重重地点了点头，知道事情不简单。
李锐拿出钥匙，打开了库房的锁。
推开门，一股铁锈和机油的味道飘了出来。
张虎探头往里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空旷的库房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十根粗大的墨绿色铁管子。
底座是一个沉重的铁盘，旁边还放着两脚架。
在管子后面，堆着几十个绿色的木箱子，箱子上印着奇怪的符号。
“统……统帅……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张虎结结巴巴地问，眼睛都看直了。
李锐走进去，拍了拍其中一根迫击炮的炮管，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这叫迫击炮。”
“比咱们之前用的那种火炮更轻，打得更远，适合压制城头。”
李锐说。
他在系统里兑换这十门60毫米迫击炮，就是为了对付瓜州城头上的投石机和石脂水火攻布置。
张虎走过去，摸了摸冰冷的炮管，倒吸了一口凉气。
“乖乖，这得花多少精铁才能打出来啊。”
“统帅，这真是祖师爷赐的？”
张虎满脸敬畏，手都不敢用力，生怕摸坏了。
李锐没解释，只是点了点头。
“去，把炮兵班的杨班长叫来。”
“让他带人把这些宝贝运到靶场去。”
“今天必须让他们学会怎么用。”
李锐下令。
张虎答应一声，飞奔出去，跑得比兔子还快。
李锐看着库房里的迫击炮和两千发炮弹，心里有了底气。
蓝眼掌柜想用石脂水火海算计他，那他就用迫击炮先把瓜州城头炸成一片火海，教教他什么叫现代火力。
很快，杨班长带着几个炮兵来到了库房。
看到迫击炮，杨班长的眼睛都直了，像看到了绝世美女一样。
“统帅，这……这是新炮？”
杨班长激动得手直搓。
“对。”
“这炮不用点火绳，把炮弹从炮口放进去，自己就打出去了。”
“射程能达到两里地上下。”
李锐简单解释了一下。
杨班长听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从炮口放进去？”
“这……这不会炸膛吗？”
杨班长有点不敢相信。
李锐拿起一颗迫击炮弹，指着底部的底火。
“看到这个没？”
“撞击底火，火药击发，炮弹就出去了。”
“这叫仙家工艺，你们学不会造，但必须会用。”
李锐说。
杨班长立刻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明白！”
“统帅放心，今天学不会，我把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李锐满意地点点头。
“把东西运走，去靶场试射。”
“记住，保密。”
“谁敢泄露半个字，军法处置。”
炮兵们小心翼翼地把迫击炮和弹药箱搬上马车，运往城外的靶场，动作轻得像抱孩子。
李锐回到前厅，王大锤已经在等他了。
王大锤顶着两个黑眼圈，衣服上全是煤灰，但精神很亢奋。
“统帅，复装厂昨晚没停工，连夜赶出了一千发子弹！”
“俺让弟兄们分两班倒，人歇机器不歇！”
王大锤大声汇报，满脸骄傲。
李锐拍了拍王大锤的肩膀，给他倒了杯水。
“干得好。”
“大锤，你记首功。”
李锐毫不吝啬夸奖。
王大锤咧嘴笑了，露出大黄牙，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统帅，俺不要什么首功。”
“俺就想问问，是不是要打仗了？”
“俺大锤虽然是铁匠，但也能上阵杀敌！”
“俺这把大锤，砸党项人的脑袋一砸一个准！”
王大锤挥舞了一下拳头。
李锐摇摇头，按住王大锤的肩膀。
“你的战场在工坊。”
“前方打仗靠枪炮，枪炮全靠你们在后面供着。”
“你比一百个兵都重要。”
“懂吗？”
李锐说。
王大锤听了，感动得眼圈发红，重重地点头。
“统帅放心！”
“俺大锤就算累死在工坊里，也绝不让前方的弟兄们断了弹药！”
王大锤大声保证。
李锐点点头，让王大锤回去继续生产。
接着，胡三走了进来。
胡三手里拿着一张刚印出来的《沙州公报》，墨迹还没干透。
“统帅，您看看。”
“头版头条，《大唐的怒火》。”
胡三恭敬地递上报纸。
李锐接过来看了一眼。
胡三的文笔确实不错。
文章把党项人杀害大唐商队的事情写得极其悲愤，字字泣血，最后呼吁大唐子民同仇敌忾，踏平瓜州。
“印了多少份？”
李锐问。
“一千份。”
“已经让报童去街上发了。”
“今天免费发。”
“老百姓看了都群情激愤，说要给商队报仇。”
胡三说。
李锐满意地点头。
“好。”
“舆论的火已经点起来了。”
“接下来，就看兵锋了。”
李锐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瓜州的位置，眼神深邃。
“林七，你一定要活着。”
“我马上就去接你。”
李锐心里默默地说。
他转身看向张虎。
“传令！”
“城防营加强戒备，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沙州。”
“通知后勤，准备干粮和水。”
“等王铁山的英雄营一到，休整两天，全军出击！”
李锐大声下令，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张虎立正敬礼，大吼一声。
“是！”
“全军出击！”
沙州城，这部庞大的战争机器，在李锐的操控下，开始全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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