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誓约与制约

　　升级所带来的直观反馈，让喜欢玩游戏的莫渡很舒服。

　　不过点数也从1181变成了681。

　　“普通点数的留存时间太短，想依靠‘瞎逛’收集点数，还是太吃运气了。”

　　“不知道流星街有没有类似医院的地方，找个机会问一问。”

　　念强度提升后，莫渡对点数的需求感马上飙升了一个层次。

　　如果流星街有医院这样的地方，那倒是值得他走一趟。

　　或者看哪里有在烧东西，就往哪里走。

　　按照萨拉萨她们的说法，一般能烧出很多黑烟的地方，通常都是在烧尸体。

　　有尸体的地方，就会有点数留存。

　　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点数的留存时间。

　　“等收集到足够多的铜，就去流星街里面逛逛。”

　　莫渡暗做打算，低头看了看聚拢在一起的手枪和子弹。

　　“玛奇，帮我去找个结实点的袋子。”

　　“哦~！”

　　玛奇蹲在尸体旁，抬头应了一声，随即起身跑向旁边的垃圾山。

　　莫渡盘膝坐在地上，拿起其中一把手枪。

　　果然，那种时鸣于旧器之上所带来的如臂使指般的熟悉感，只有他所选定的那把莱塔M9才有。

　　毕竟这个能力的原理，是让他对一件器具（武器）的运用程度直接达到炉火纯青，如同将练习了十几年甚至数十年的成果提前预支到现在。

　　所以被他选定的那把莱塔M9才会突然老旧化，后续还得在保养上多花心思。

　　“选定的武器具有唯一性，就算是同类型的武器，也无法共享能力效果，这就是制约吧。”

　　莫渡卸下手枪弹匣，看了眼黄澄澄的子弹。

　　咔哒。

　　他将弹匣装回，拨开保险，平举手臂，将枪口对准不远处垃圾堆里的一块红色布料。

　　那种能够百发百中的自信，没了。

　　莫渡没有开枪，因为事出突然，怕吓到玛奇。

　　“如果连‘枪法’也没办法延伸到其他同类型的手枪上，那这三把手枪的用处就不大了。”

　　考虑到这种制约的存在，莫渡心中倒也没什么感觉。

　　誓约与制约，是贯彻整个念体系的机制。

　　他将可能需要数十年练习才能得到的成果，直接预支到一把器具之上。

　　这样的能力效果，可以说是非常强悍了。

　　所以有苛刻的制约，也是正常的。

　　再者，时鸣于旧器之上还能和残响的载体进行联动，如此还能奢求什么。

　　反正对于这种天生觉醒类的念能力，莫渡还得慢慢探索和完善。

　　目前察觉到的制约，他完全可以接受。

　　他甚至想着，要是立下「用不好选定器具之外的所有器具」这种觉悟性制约，说不准能让时鸣于旧器之上的综合能力效果狠狠上一个台阶。

　　但这样的制约还是太狠了。

　　相当于让他彻底掌握了自行车的顶级技术，却再也无法学会摩托车、小车等其他交通工具。

　　除非有着强烈需求，否则莫渡永远不会豁出这般觉悟。

　　片刻后。

　　玛奇拿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布袋跑过来。

　　“这个可以吗？”

　　她将布袋递给莫渡，问道。

　　“嗯。”

　　莫渡接过布袋，将手枪和弹匣塞进去，只留了一把拿在手上。

　　“玛奇，把耳朵捂上。”

　　“哦。”

　　玛奇没问为什么，很干脆的捂住耳朵。

　　莫渡抬起手枪，瞄准刚才看到的那块红布料。

　　砰。

　　砰。

　　砰。

　　接连三枪，都没能打中那块布料。

　　果然是这样。

　　莫渡扣上保险，将手枪扔进布袋里。

　　时鸣于旧器之上的能力效果无法共享给同类型武器，那么，莫渡理所当然的认为……

　　既然有这样的制约，等他的念能力再往上精进，绝对还能增加器具的数量。

　　旁边，玛奇用一种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手枪。

　　莫渡可不打算让玛奇碰枪械，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顺势问道：“玛奇，流星街有医院吗？”

　　“没有。”

　　玛奇摇了摇头，又想到分布在内地生活圈的教堂，接着道：“不过教堂里的神父懂医术，我们要是有人得了重病或严重的外伤，都会去教堂寻求帮助。”

　　流星街很多孩子的生活常识和认知，其实都是在教堂学到的。

　　因为教会偶尔会在教堂里举办讲堂。

　　“教堂吗……”

　　莫渡记住了，随即看了眼玛奇被人贩子踹了一脚的右肩膀。

　　有短袖隔着，看不清楚伤势，但应该肿了。

　　“玛奇，你的肩膀还痛吗？等回去了，我跟你一起去教堂看看。”

　　“不用啦，我没事，而且已经不痛了。”

　　玛奇小脸上露出笑容，似乎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没什么大碍。

　　莫渡没再说什么，只是从地面起身，走向不远处的面包车。

　　在经过玛奇身边时，他随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右肩膀。

　　“嘶！”

　　从伤处传来的疼痛感，顿时让玛奇倒吸一口凉气。

　　莫渡见状，小心翼翼的拢起玛奇的衣袖，便看到肩胛骨处已经红肿严重。

　　“这叫没事吗？”

　　“……”

　　玛奇低下头，不敢去看莫渡的眼睛。

　　莫渡道：“如果骨折就严重了，待会就去教堂，这事说定了，另外……不用为‘医疗费’发愁，我有不少铜线，肯定够了。”

　　他料想玛奇不愿意去教堂接受治疗，就猜到那里的神父并非无偿为人医治。

　　“嗯。”

　　玛奇轻声应了一下。

　　莫渡抬眼看向面包车里那两个仍在昏迷的小孩子。

　　他不想让这两个孩子看见现场的情况，心里盘算着先将他们送到别处，再回来把地上的尸体烧掉。

　　还有这辆面包车……

　　得找个地方藏起来，过段时间要离开流星街的话，或许用得上。

　　为了尽快送玛奇去教堂查看伤势，莫渡迅速行动起来。

　　他先在玛奇的指引下，将两个孩子送到一处相当安全的位置，然后回来引燃尸体。

　　剩下的面包车，则先开到两处垃圾堆之间，再用大量无用的垃圾盖住。

　　做完这些，莫渡当即带着玛奇前往教堂。

　　行走途中，玛奇对莫渡越发好奇。

　　明明年纪只比她大两三岁，本事却这么厉害，而且好像懂得特别多东西，连那辆车都会开。

　　“玛奇，医术最厉害的神父在哪个教堂？”

　　“最厉害的……应该是立佐尔神父，可是他特别啰嗦，嗯，对了，萨拉萨和席拉不是被库洛洛邀请去给影片配音吗？她们现在应该就在立佐尔神父的教堂里。”

　　玛奇回道。

　　“好，那就去你说的那个教堂。”

　　莫渡果断拍板，又提醒道：“今天发生的事，记得保密。”

　　“知道啦，你都说第三遍了。”

　　玛奇耷拉着眼皮。

　　莫渡笑了笑。

　　“话说你冥想了几个小时，有收获吗？”

　　“没，什么也感觉不到。”

　　玛奇轻叹一声，“是不是因为我太笨了？”

　　“可能吧。”

　　莫渡随口道。

　　连奇犽和小杰那种百万人中才出现一个的天才，都需要一周时间才能感应到念气。

　　你个小不点，怎么可能几个小时就有成果。

　　不过这种方式虽然慢了点，但胜在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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