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

　　白清漓迈着两条暴露在空气中的白腿，慢慢走了进去，每一步都透着显而易见的惶恐。

　　江沐阳关上门，顺手反锁。

　　“咔哒”一声轻响。

　　白清漓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

　　江沐阳走到桌边倒了一杯热水，指了指沙发，对还愣在原地的白清漓说：

　　“坐吧。”

　　白清漓拘谨地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开始打量这个属于江沐阳的房间。

　　很普通的出租屋，家具简单，陈设不多，但收拾得却很干净。

　　还没等她细看，江沐阳就已经端着热水来到她面前了。

　　他将水杯放在她面前的桌上，却没有退开，而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白清漓的视线落在那杯热水上，双眼开始变得模糊，分不清是热气导致的还是眼泪。

　　看着看着，江沐阳忽然开口：

　　“还需要我主动开口吗？白同学？”

　　白清漓愣了愣，从水杯上移开视线，懵懵的问：

　　“什……什么？”

　　江沐阳慢条斯理地说：

　　“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

　　白清漓愣愣地点头：

　　“嗯……”

　　江沐阳脸上带笑，道：

　　“那现在我准备做一些大人才会做的事情，你说你应该干什么呢？”

　　白清漓看着他脸上那抹坏坏的笑，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可怜。

　　片刻的犹豫后。

　　她颤抖着抬起手，视死如归的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光是解开第一颗就花了好几秒。

　　可就在她即将脱下衣服的前一秒，江沐阳却突然伸手阻止了她。

　　白清漓望向他，眼里还蓄着泪，看人的目光也是湿淋淋的。

　　江沐阳正上下打量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别这么快嘛，做这种爱做的事情，哪能没有前戏的？”

　　白清漓心里的侥幸被彻底击碎。

　　她不安地抿着唇，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脖子上隐约传来被束缚的感觉，那些她拼命想要忘记的画面也跟着一幕幕涌现。

　　江沐阳没等她多想，抬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

　　白清漓根本不敢反抗，湿漉漉的睫毛轻颤着，如同任人宰割的鱼肉。

　　那双平日里冷得像结了冰的眸子里，此刻全是空洞和绝望。

　　江沐阳看着她瞳孔深处倒映出的那个小小的自己，忽然轻声喊：

　　“清漓。”

　　白清漓被这个称呼喊得浑身都酥了，连带着空洞的眼神都有了些许颜色。

　　一种说不上来的电流从耳尖一路窜到尾椎，她本能地瞪了他一眼，脱口而出：

　　“别这样叫我……”

　　可话音刚落，她自己就先后悔了。

　　江沐阳果然立刻抓住了这个把柄，挑起眉，表情夸张地“哦”了一声。

　　“你看你看，刚才还说要听我的话，现在就开始对我哈气了？看来我还是对你太温柔了。”

　　他收回托着她下巴的手，直起身子，冷冷的说：

　　“我真得把你妹妹喊来控制你一下了。”

　　他说完，转身就朝门口走，把自己彻底营造成一个坏人的形象。

　　白清漓瞳孔骤然一缩。

　　“不要！”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慌乱拽住他的手腕。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喊她，求求你了……”

　　江沐阳被她拽的停下脚步，侧头看着她哀求的表情，不动声色地压下心底那点罪恶感，继续扮演坏人的角色：

　　“真知道错了还是假知道错了？”

　　“真知道错了……”

　　“那以后听话吗？”

　　“听话……”

　　“听谁的话？”

　　“你的话……”

　　“我是谁？”江沐阳不依不饶。

　　“江沐阳……”

　　江沐阳没有应声，只是用沉默表达他的不满。

　　整个房间只有白清漓短促而慌乱的呼吸声。

　　最后，她用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小声喊道：

　　“沐阳哥哥……”

　　喊完这一声，她再也没有半点力气，软在沙发上，垂着头，用头发遮住自己红透的脸庞。

　　这一声柔弱的哥哥落下，笑容重新出现在江沐阳脸上。

　　他弯下腰，把耳朵凑近她嘴边，语气轻柔却步步紧逼：

　　“声音太小了，组合起来说一遍，谁听沐阳哥哥的话？”

　　白清漓不敢有丝毫不愿，更不敢咬牙切齿，只能乖顺地回答：

　　“我听沐阳哥哥的话……”

　　江沐阳点点头，满意地“嗯～”了一声。

　　白清漓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场漫长的凌迟终于要落下帷幕。

　　“那谁是沐阳哥哥听话的小狗？”江沐阳猝不及防的问道：

　　白清漓身躯猛地一颤，手肘撞在桌边，杯中的热水狠狠晃荡了一下，几滴溅在她的大腿上，烫得她差点出声。

　　可她忍住了。

　　虽然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在来之前就已经预想过比这更过分的羞辱。

　　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还是觉得羞耻无比，根本开不了口……

　　哪怕是从前，她也从来没有这样过……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往下沉。

　　江沐阳同时蹲下身，从下往上地看着她。

　　这个视角很糟糕，白清漓不得不用一种俯视的姿态面对他，连最后一点气势都剩不下了。

　　“我是沐阳哥哥听话的小狗……”

　　她终究还是妥协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抖得厉害，如同筛糠。

　　江沐阳弯起眼睛。

　　“那小狗应该叫我什么？”

　　“主人……”白清漓破罐子破摔。

　　“太小声了，听不见。”

　　“主人……”

　　江沐阳又嫌不够，语气带着得寸进尺的恶劣：

　　“能不能喊得有感情一点，你这样听起来像我在强迫你一样。”

　　白清漓的眼眶已经彻底红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随时都会决堤。

　　她委屈得几乎快要发疯。

　　明明就是他在强迫她。

　　明明就是他逼着她说的。

　　不然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说这样低贱的话。

　　她讨厌他！她恨死了他！

　　可她却不敢反驳，甚至连抬头瞪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羞红着脸，拼命压住喉咙里翻涌的哭腔，挤出一声。

　　“主人……”

　　这一声和她清冷的声色不同，反而软糯无比，像把小钩子，勾得江沐阳老脸一红。

　　“咳咳……”

　　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白清漓听见他的咳声，条件反射地瞪了他一眼。

　　可发现江沐阳在看自己后，她又迅速恢复成乖顺的模样，再也不敢造次。

　　没等江沐阳发难，她就主动低声道歉：

　　“我错了主人……”

　　江沐阳顺嘴问：

　　“错哪了？”

　　“不该瞪主人……”

　　“我要不要惩罚你？”

　　白清漓弱弱地点头。

　　“那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

　　“主人想怎么样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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